易信盈 新科香港金像奖影后, 演了一部“性转版”《小小的我》

如果给《像我这样的爱情》找一部内地对标的电影,我想应该是《小小的我》。
这部以残障人士为主角的电影,助力廖子妤拿下了今年的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。
女主阿妹(廖子妤 饰)是身患脑性麻痹的残障人士,语言能力较差,右侧身体无力,只能借助轮椅活动,需要人长期照顾。

在阿妹身上,观众能看到很多与《小小的我》男主刘春和类似的困境,只是深入对比之后就会发现,虽然两部电影的主角都是残障人士,但由于性别不同和议题设置,电影要表达的内容仍有差异。
《小小的我》侧重主角和其他人的关系,向外延展。而《像我这样的爱情》则关注主角的情感世界,向内求索。
确切些说,《像我这样的爱情》关注的是残障人士的性与爱的需求。
因为身体原因,阿妹没有谈过恋爱,交往的朋友也很少。当她了解到Eva(刘若宝 饰)发起的“性义工”组织之后,就果断向Eva求助,希望对方能为自己提供帮助。

于是义工阿建(陈家乐 饰)登场了,阿妹第一次和异性单独相处,出于紧张的缘故,两人只是聊天拥抱。对于阿妹来说,这种感觉非常奇妙。
由于资源有限,义工组织仅为每名残障人士提供三次服务,原则上这三次服务的义工都不是同一个人。
但是从未感受过异性温柔的阿妹,开始爱上了阿健,所以她希望尽可能多的跟对方见面。

很难把这种情感定义为“爱情”,它混合着阿妹对性的渴望以及对异性的好奇。阿建的出现更像一种代偿,弥补她这么多年来的情感缺失。
只是身体的寂寞可以排解,但心灵的空虚却没那么容易填补。在两个人的交往过程中,阿建逐渐发现了阿妹的可爱之处,从最初的保持距离到后来的主动表白,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。
最终,在一次夜不归宿之后,阿妹的母亲报了警。
在面对警方的问询时,阿妹彻底爆发,她质问道:“就因为我这个样子,我就是受害者?”坐在对面的母亲和警察都无言以对。

对于阿妹从最初任由母亲摆布,到最后决心争取自己爱情的完整转变,影片做了充足的叙事铺垫,所以这段剧情的爆发力十足,掷地有声的质问同时也在提醒观众:
在照顾残障人士的同时,不应该忽视他们应有的需求和尊严。
在情节上,故事还有继续讲下去的余地,但电影在这之后就戛然而止,给人留下了足够的畅想。
比较可贵的是,影片没有对残障人士过度消费,也没有对“性义工”这一特殊组织进行猎奇渲染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,演员的表演为电影增色不少。
尤其是廖子妤,她的表演拿金像奖影后实至名归。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肢体控制,都是令观众信服的表演。
作为近十年来香港电影界涌现的新人代表,廖子妤贡献了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,《梅艳芳》里姐姐,《毒舌律师》里的反派,《夜王》里的Mini……
很多观众叫不出她的名字,却一定看过她演的角色。

关注特殊群体和非主流人群是近年来香港电影的一大特点。
2024年的《看我今天怎么说》关注聋哑群体。2023年的《白日之下》关注失智老人。
再往前追溯,还有令人印象深刻的、关注无家可归者的《麦路人》。
这些作品都以各自的现实指向性,让边缘群体得以被主流看见。
但抛开题材的现实价值与社会关注度,故事本身的文本创作仍显单薄。
比如,影片对义工组织的交代只有寥寥数语,观众只知道Eva发起的“性义工”组织,由于没有合法注册,只能算是民间自发行为。
而该组织具体的运作模式如何、在香港的现实语境中是否真实存在,影片均未做任何交代。
还有阿建和阿妹之间的情感纠葛,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“配平文学”。

阿建的姐姐因为车祸残疾,需要他长期照顾,自己也因为欠钱而被追债者殴打。
从世俗角度来看,阿建是一个失败者,他和阿妹一样,是不被主流群体所接纳,他们是同一类人。
这似乎在暗示一条潜规则:爱上边缘群体的人,自己往往也处于被主流排挤的地位。
这种设定,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议题的尖锐性。
《像我这样的爱情》带观众看见了残障群体被遮蔽的情欲需求与人格尊严,却没能再往前一步,进行更深刻的现实叩问,这实在是一种遗憾。
【文/忠犬七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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